朝她们拱了拱手,便又转身没入了人海。
楚蒲亦回以浅笑,心下坦然。
她拉着楚青,又去布庄扯了几尺颜色清浅的软布,盘算着为两人各裁一身春日的新衫。
诸事安稳,岁月静好,恰是她心底最眷恋的尘世模样。
天光彻底被墨色吞噬前,两人回到了那座小小的院落。
合上院门,便将外间所有的喧嚣与目光都隔绝开来。
楚蒲极爱这般光景,仿佛这方寸天地,便是只属于她们二人的桃源。
在这里,她们无需顾忌任何礼数目光,可以毫无间隙地依偎在一处,做尽所有亲密无间的事。
厨房内,烛火轻摇。
楚蒲洗净了手,于木盆中揉弄着雪白的糯米粉,准备捏制汤圆。她的动作熟稔,指腹翻飞间,一个个白胖滚圆的粉团便悄然成形。
楚青默然做完学堂里先生布置的课业,吹熄了书房的灯,悄无声息地踱了进来。
他未发一语,只自背后伸出双臂,轻柔却坚定地环住了楚蒲的腰肢,将侧脸紧紧贴附在她单薄的脊背上。
熟悉的体温隔着衣衫透过来,便将楚蒲的目光熨帖得柔软。 这数月来,她们夜夜同衾共枕,在锦被之下缠绵亲吻,吮吸彼此肌肤的气息,以手掌探索抚慰对方的身体。
湿濡的汗与更隐秘的液体常常沁透衾枕,她们却沉溺其中,乐此不疲。
只是不知缘何,两人皆心照不宣地未曾逾越那最后一道界限。
或许是楚蒲总觉得阿青年纪尚小,又或许是楚青心底仍存着一丝难以言明的顾虑,谁也不曾率先点破。
“阿青想吃什么模样的汤圆?”
楚蒲停了手上动作,将沾着细白面粉的掌心覆在他环于自己腰间的手背上:“我瞧隔壁王阿婆今日卖的汤圆是锦鲤模样,怪精巧的,寓意也好。”
楚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