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跟你走,死也不会跟你走!”她捶打他,拼命捶打,双腿疯狂地乱踢,甚至一口咬在他的腰间,曲烈山吃痛的抓住她,愤怒的将她放在马背上。
忽然,他仰头看着她,笑了一声:“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倔强。”
岳溶溶一个字也不想听,挣扎着就要下马,却被他牢牢箍住,电光火石间,忽听“咻”的一声,曲烈山警觉,正要转头,一支箭矢已迅疾擦过曲烈山的手臂,划拉一条口子,鲜血飞溅,他吃痛地松开了手,正在挣扎的岳溶溶,猛地摔了下来,痛得直拧眉,抬眼看到沈忌琛骑在马背上拉弓的手将将收回,露出他冷凝俊逸的脸,英姿勃发,十二精兵尽数在后蓄势待发。
文松紧张地看着眼沈忌琛,他的伤还没好。
曲烈山愤怒转身,对上沈忌琛淬了冰的眼眸,怒火滔天,他一把拉起岳溶溶,箍住她的腰,沈忌琛眸光骤沉,大喝:“放开她!”
“放了她?”曲烈山嗤笑一声,手里把柄软剑忽然抵住了岳溶溶的脖颈,沈忌琛浑身的血液顿时凝固了,脸色煞白,曲烈山极尽得意,他怒吼一声,“下来!”
沈忌琛隐忍着狂怒,紧凝着他,跳下马来,文松随意跟着下来,跟着他上前。 曲烈山眼底激狂:“沈忌琛,你知不知我有多恨你!若不是你,溶溶不会离开我!你现在想救溶溶是吗,好!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立刻马上,用剑刺入你的心脏!”
沈忌琛脸色一沉。
岳溶溶心陡然提了起来,一身的血都冲上了脑仁,她撕心裂肺:“不要!”
文松见沈忌琛脸色凝重,胆颤惊心,他怒吼道:“曲烈山你已无路可逃!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或许能留一条性命!”
“性命?我在乎我这一条命吗?”曲烈山嗤之以鼻,“我要他死!我要他永远也不能和溶溶在一起!”
文松冷喝:“你以为你能得逞吗?”
曲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