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被关着,只要我被关着,你就一辈子不会离开我。”
若不是沈忌琛出来搅局!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思及此,他满目怒火。
岳溶溶这才想起,之前每回跟他说起表现优异或许能减刑,会有被放出来的一天,他的容色总是淡淡的,并不热衷,现在想来,那时的他,就没有打算出来。
这简直匪夷所思,岳溶溶无法理解,想起那段跟随他的囚车进京的路途,所受的委屈和折磨,如今是多么讽刺,她难以承受地低头,眼泪泡在了水里。
良久,她擦去了眼泪,冷冷看着他:“你快走吧!他就要追来了。”
一提“他”,曲烈山就抓狂了:“他不会来了!”
“他会来的!”
两人较劲地盯着对方。
她的眼里再不见一丝温情,看着他的目光犹如看着一个陌生人,他一把攫住她的手腕:“要走一起走!”
“我不会跟你走的!”岳溶溶挣脱着,含泪愤怒道,“事到如今,你怎么还能要求我跟你一起走呢!救你出来,是我对你最后的仁义!昨日情分,今尽了断!”
曲烈山慌了:“不,溶溶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你只是在生气我骗了你,否则当年你怎么会舍命救我?”
岳溶溶坚定道:“这和爱情无关!是道德和责任,当年你为了我得罪沈忌琛,他要杀你,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之后的种种,你心知肚明,否则你不会用这么荒唐且卑鄙的手段来绑住我!”
这无疑戳穿了他最后的一丝幻想和自欺欺人,是啊,若不是知道她不爱他,他又怎么可能用这么龌龊的手段。
曲烈山猛地将她提了起来,抱着她的腰就要将她带上马去:“你爱我也好,不爱我也好,我都会带你离开!找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