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艳色正的喜服,头戴高帽,也是满脸红光,一向不苟言笑的面庞如今也洋溢着满满喜色,唇角的弧度总也压不下去。
身旁还跟着同样穿得喜庆亮眼的般般,她穿了一身红绿的裙子,里衫是浅绿,袖襦浓绿,裙子是印有团花暗纹的梅红,披在肩头的披帛是掺了金线的金红色,颜色秾艳如赤壁晚霞,赋色鲜丽。
她手挽着绑了红带的竹篮子,瞧了孩子群就往中间撒一把?喜果子,又漂亮又大方,在一众娃娃眼里跟赐福的天仙儿似的。
娃娃们得了喜果子,乖乖巧巧站成一排,用带着奶声稚气的声音喊道:
“百年白?头!”
秦般般被?逗得大笑,忙说道:“是百年好合,白?头到老!可不能当一百年的白?头发老头儿!诺,还得冲着白?马花轿说哦!快去,去喊了再?回来,姐姐还给你们喜果子吃!”
娃娃们乖乖点头,又抱着喜果子凑过去,继续喊道:
“百年百合,白?头到老!”
“是百年好合!”
“是百合!”
“百合是花儿!”
几个娃娃说着说着还吵上了,又惹得众人一阵大笑,连秦容时脸上的笑意都加深许多。
此?时,花轿里动了一下,同样穿着喜服的柳谷雨从小窗钻出来,掀了盖头朝外喊道:“嘿,几个小鬼,过来这边吵,哥哥给你们断案!”
突然的出声,可把?秦般般吓了一跳,忙小跑过去把?柳谷雨推回去,还着急忙慌喊道:“柳哥!可不能这样!快进去!盖头放下来!”
骑马走在前面的秦容时听到声音也扭头看了去,正好瞧见柳谷雨噘着嘴蛮不乐意地放下盖头,不情不愿钻回花轿,似乎还嘀咕了一句什么,但?耳边唢呐声太?大,秦容时也没有听清。
他笑着摇摇头,知道柳谷雨是个坐不住、闲不住的性子,闷在花轿里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