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话!那柳哥儿也是个苦命人,他和秦家?老大没有夫夫缘分, 听说连面儿都没见过呢, 秦家?老大就被?捉去征了兵, 后来又死在战场上!”
“哎哟,那听着是可怜啊……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
“……那不也是小叔子娶了哥夫么?”
“哎呀,你咋这么话多啊!咱大雍民风开?放,寡夫、寡妇再?嫁都是常有的事儿!听说富贵人家?还有那兼祧两房的呢!你情我愿的事儿,有啥不行!皇帝还娶过小娘呢!”
“哎哟!你才是真话多呢!啥要命的、不要命的都敢说!上面那位的事儿是咱平头百姓能议论的?!真不怕被?抓去砍脑袋!”
“……就悄悄说说嘛, 山高皇帝远的, 他又不晓得。”
“嗐嗐, 别说了别说了, 花轿来了!等会儿肯定还要撒喜果子,赶紧喊了家?里娃娃出来!等着抢嘞!”
……
平常冷清清的小巷里如今站满了人, 全?是吵哄哄闲扯拉话的声音, 说天说地, 越说越远,眼瞧着红色喜队进了巷子,他们才停下话头, 又拐回了正题,也有急急忙忙扭头冲着屋里玩耍的娃娃喊道:
“二娃!出来捡喜果子呢!”
“狗蛋儿,快出来啊!”
“花丫,快些快些,等会儿抢不到又要哭!”
没一会儿,一群小娃子窜了出来,小的三四岁,大的有九岁十岁的,全?都眼巴巴盯着越走越近的喜队。
早是一家?人,这婚嫁真不好办,但?崔兰芳也不愿意委屈两个孩子,尤其不愿意委屈了柳谷雨。还是请了人,租赁了白?马、花轿,带着一对新人在城里转悠一圈才回来,虽然这从自家?门出去,又回自家?门的接亲迎亲是独一份的。 远远听着,敲锣打鼓、唢呐声都越来越近,最先看到的就是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秦容时。
新郎倌儿穿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