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此刻面色笑意浅淡,心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郡主不觉得女人不应该掺和男人的事吗?”她问。
“什么是男人的事?什么是女人的事?无论什么时候,女人能做的,永远比男人多一个,那就是生儿育女。”
“你这想法,倒是与本宫不谋而合。”宁安面带欣赏。
沈元惜却不想与她打哑谜,直接挑明了她心中所想:“殿下这是要拉拢我?”
“有些话,只可会意,不可言传,点破就没意思了。”
“宁安殿下凭什么觉得,您能开出我想要的条件?”她用得是“您”,意味着还有得谈。
宁安自然听出了她话中深意,努力克制住兴奋,“郡主的身份多有不便,倘若是本宫,境遇就大不相同了,本宫能给天下女子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这大饼画的,还不如谢琅。
没有感情,全是算计。
莫名其妙得沈元惜都想笑,也的确笑了。
“宁安殿下不会以为民女是什么善人吧?天下女子有没有安身立命之所,与我何干?”
“那你想要什么?”
“钱,和权。”沈元惜眼里是浓重的欲望。
“可这些,我那两位皇兄都能给你。”
“是啊,可他们错就错在,有了不该有的妄想。”沈元惜笑得唇角就没落下来过。
宁安一怔,随即道:“他们都想娶你。”
“我怎会甘愿嫁人、安于宅院。”这句话多少带了点真情实感,的确是沈元惜从前心中所想。
至于现在,她不介意给谢惜朝一个名分,给他想要的安全感。
毕竟十八岁时的她也幻想过能有一个男人救她离开火坑,到现在,她成长成了那个可以救别人的人,恰好遇到了深陷泥沼的谢惜朝,溺爱他,也是在救赎过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