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小婿必竭尽所能,护窈窈一世喜乐安宁,不让她受半分风雨凄苦。”
孟砚眼见爱女盛装背入花轿,再听得女婿此言,心中百感交集,万般情绪涌上心头,终是忍不住,别过头去,以袖用力拭泪。
钟夫人亦是泪光闪烁,强撑着雍容仪态,上前虚扶了裴序一把,声音微哑,“好孩子,起来。去吧。愿你们夫妻同心,平安顺遂。”
“小婿拜别!”裴序再度行礼,起身利落走向骏马,翻身而上。他勒缰回望,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顶花轿上,眼神深邃,翻涌着难以尽述的温柔与坚定。
“吉时已到,起轿——”
花轿起行,仪仗开道。锣鼓、喷呐、笙箫组成的乐班,吹奏着喜庆的《龙凤呈祥》。队伍蜿蜒而行,特意绕经京城最繁华的街道。百姓夹道围观,议论声、赞叹声不绝于耳。
迎亲队伍中,简肃坠在不前不后的位置,岳蒙驱着马挤到他身侧,“今天表现不错,往常倒是不知道,你还是个对对子的好手,往后你成亲便不担心了……还有沈小山,你可瞧见了?有个小姑娘眼睛一直盯着他,啧啧,你这做师傅的,可别徒弟都有着落了自己还没有……”
简肃有一下没一下地应着,目光随意扫过花轿。
一阵春风拂过,恰好微微掀起了轿帘一角。露出轿中新娘盖头下精致白皙的下颌,以及微微上扬、点了胭脂的嫣红唇瓣。
他目光有一瞬间的凝滞,握着缰绳的手下意识收紧。几乎是立刻便惊醒过来,他迅速收敛了心神,垂下眼睫,将所有波澜压在心底,不留痕迹。
春风拂满京城,却吹不到北疆苦寒之地。
校场上,寒风凛冽。赵诩挽弓搭箭,肌肉紧绷,目光锐利如鹰隼,瞄准百步之外的箭靶。自那次栖云山一败后,他在箭术上投入了远超常人的心血,早已能做到百步穿杨,心无旁骛。
一旁的下属搓着手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