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差别的巨大裂纹。
触手?猝然变得?失控,像是冰冷纤细的白色小?蛇,嘶鸣着在陈弃的手?臂、身体和喉咙上勒出红痕。
「……因为?你。」
来自向导的、断断续续仿佛电波失联的意念,痛苦地嘶响着:「你把我……勾引坏了。」
「不该沉迷的。」
「不该贪图……那些东西。」
「不该犹豫,不该变软弱,不该去想退休以后?卖烤红薯的事……错了,全都?错了……是我的错。」
「大家都?死了。」
「因为?我……」
“不是你的错,猫猫前辈——猫猫前辈!看着我,不公平,你不能这么算。”陈弃强迫那双灰眼睛看向自己,那点玩世不恭的面具也终于碎裂,又急又痛,“因为?你不想再当刽子手?了,所以所有被抛弃、出事黑化的倒霉家伙就都?是你的错,因为?你觉得?你‘实力?下滑、没赶上’了,所以只?要有任务失败就都?是你的错……那个破大楼里面那么多人!他?们都?是废物!沈未明!!!”
伏在他?身上的向导剧烈喘息,失控的触手?几乎已经将两?人缠成密不透风、绝望的茧,仿佛要一同沉没在那片由?过往汹涌出的洪水里。
陈弃恳求地盯着他?。
嘴唇嚅动?,混乱的称呼和破碎的爱语一起,塞满了唇齿,交织喘息,变成绝望的咒语。
这么过了很久。 苍白冰冷的指间……迟疑着,慢慢挪动?,抚摸哨兵通红的眼睛。
陈弃用力?地、死死地闭了下眼,他?重重收拢手?臂,把他?的向导压在胸口?,他?的猫闷闷地“嗯”了一声?,像是终于从那些瓦解碎裂的泥块里掉出来,又像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再忍不住的一声?委屈呜咽。
有人的心脏又被软绵绵的小?猫爪挠了。
又痛又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