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是陈弃在危响第四小?队服役的第二个季度发现?的。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究其根源,可能就是天?才那十分令人嫉妒的烦恼:学东西太快了。不论是战斗技巧、疏解方式、晦涩的精神力?架构,还是别的……任何东西,一旦被他?感知和理解,就会在那颗天?才的脑袋里不停自动?模拟运行,直到被模仿着做出来为?止。
多数时候,这种近乎本能的高速学习都?是个相当优越的习惯——但有些时候恰恰相反,尤其当教学对象和教学内容都?有大问题的时候。
当事猫都?会在清醒过来以后?,表现?得?相当气急败坏。
比如陈弃有一次心血来潮,热情洋溢、连比带划地强行教会了猫猫前辈一个新的亲嘴玩法,然后?就被霍戎前辈扯着衣领薅走写检查去了。
留下沈未明一个人抱着膝盖窝在沙发里继续装家具。
这个时候的沈未明,看起来面无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但小?触手?就会一直非常烦躁,焦灼不安地在禁闭室门口?来回哒哒踱步——顺便一提,“哒哒踱步”是控制不住模仿霍戎的。
这还不够,极度不安的小触手甚至还会像模像样地从铃铎那撕一点纸,蘸着苏镜队长?的茉莉花茶,一点一点卷成小?纸卷,假装是“烟”……就这样沉迷于某种它自己才懂的、不容打扰的、一定可以用来处理烦恼的伟大仪式。
这样心急如焚、勉强忍耐了几个小?时后?,最让猫忍无可忍的事发生了。
陈弃居然就把“写完检查就立刻陪猫猫前辈练习亲嘴、不,演练实践巩固新知识”的承诺给忘了。
再后?来……半夜被触手?从被子里拖出来,被顶着浓重黑眼圈的猫按在洗手?间里咬得?舌头出血、嘴唇肿了一整天?的过往,陈弃其实也不是特别舍得?拿出来晒。
…… “我好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