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成仇。
他是权利的掌握者,同时也是命运的弱者。他离不开偃师的救度,即便此刻依旧充满怀疑,也只能姑息,终究是根基未稳,经不得刁难。
而面前这女郎,他一直对她存有极大的好奇。他摸不准她的来历,也尚未弄清她和偃师的关系。如今能做的是先安抚住她,虽然不容易,也还是要尽力而为。
“夜里若是饿着肚子,更会睡不好。”他放缓了语调,大有求和的意味。抬了抬手屏退左右,自己踅身在桌旁坐了下来,和声道,“我今日在议事堂忙了大半天,滴水未进,现在确实乏累得很了。女郎要是不反对,坐下一起用饭吧,有什么话,可以边吃边说。”
边上站立的三个偃人,经过这两天的陪房经历,已经知道太师打算和阿迷独处时,他们该立刻消失了。但今天有所不同,他们要是这时候离开,恐怕小小的阿迷不是太师的对手。毕竟阿迷只是个半偃,虽然“活着”方面有优势,但论自保的能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太师的身手怎么样,他们尚且不知道,也不畏惧。反正哼哈二将般挺腰站在阿迷两侧,只要阿迷一声令下,他们时刻准备摸一摸太师的老底。
一人坐着,四人虎视眈眈凝视,这种态度很不友善。陆悯抬起眼,对那三个偃人道:“我与阿迷已经是夫妻了,夫妻间说话,外人不宜在场。你们若留下,我会很不高兴,若你们不怕麻烦偃师为你们修补残肢,可以冒死试一试。” 他说得不紧不慢,甚至唇角带了一点笑意,可越是这样,越好像深不可测。
起先还很坚定的染典等,忽然意识到就算身为偃人,也该懂得爱惜性命。于是瞬间改变了主意,阿利刀说:“我去外面巡视,看看有没有人爬在墙上偷听。”
艳典道:“我去喂鱼……阿迷,你的鱼死得就剩三条了……”
他们都走了,染典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了。还好有点急智,发足道:“我去生火烧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