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炒给你吃吧。”
识迷的脑子忽然卡了一下,“海棠芽能吃?能吃的不是枸杞芽吗?”
这样说来,可就穷途末路了。艳典说:“要不早点睡?睡着了就不饿了。”
是个好办法,今晚早点睡,明早让阿利刀去九章府,把有用的东西都搬回来。还有酒菜米面,也得多囤一些,再想办法送染典和艳典去学厨艺。
他们四个人中,总得有人会做正常的饭食,否则发狠回娘家,连饭都吃不好。
长吁短叹一番,她打算回房找床了,可刚挪步,就听见有人叩响了门环。
难道是陆悯?来得这么快?还是有不速之客造访?
示意阿利刀去开门,染典和艳典就站在她身侧。耳后的销钉抬手便可拔下,足够应付一切疑难杂症。
和预想的出入不大,一片千山翠的袍角飘进来,果然是陆悯,来得这么快,抽空还换了身衣裳。
识迷眯起了眼,“我前脚刚进门,你后脚就到,看来是感觉乏力了啊。”
所以适当的拖延有好处,加快了太师认错的进程。但他来得太快,又打乱了她的计划,他这就要接她回去,她还怎么弄清案子的始末!
陆悯呢,显然不擅长向人低头,但他懂得精准把控人心。识迷正发愁的事,只要他一到来,便轻松解决了。
参官带领内赞,络绎向院内运送食盒,丰盛的餐食一一摆上食案,参官在一旁说尽了好话,“女君您看,主君放心不下您,虽公务如山,也记挂着您不曾吃暮食,命卑下等预备好您爱吃的菜色,亲自给您送来了。”
识迷一副不领情的样子,“我可不饿,夜里吃得太多睡不着。”
女郎恼火起来,一般二般的手段治不好。但她跑回离人坊的这段时间,给了陆悯充分反省的机会。且不说那个无头公案是否出自偃师之手,就自己目前的情况来看,还不足以与他们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