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倦意记得他在面对裴柞雪的时候听到了秦悬渊的声音。
剑修嗯了一声,“我在阵法的另一边,我看见你走了进来,也看见了裴柞雪用黑蛟假扮成我来骗你。”
“我想提醒你,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后来阵法被激活,我就看不到你那边的情况了,而再后来……”
就是少年面容苍白、一身是血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秦悬渊几欲疯狂。
他抱着少年的手也在颤抖。
倘若不是理智告诉着他,月伴儿此时最需要的是一个安全的环境和有人精心的照顾,秦悬渊无法想象他会不会冲到裴柞雪的面前,将对方给撕碎!
察觉到剑修话语中的情绪不对,薄倦意也意识到这似乎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话题。
他连忙止住了话头,把脸颊贴在剑修的肩上。
“说起来我还没有问你,你这些天的情况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还好。”
“没有受伤。”
秦悬渊逐一回答着薄倦意的问题。
他说道:“他想用我的血来制造血俑,也设下了阵法,不过我想办法逃脱了。”
上一世被关了那么多年,秦悬渊在睁开眼的那一刻就立即心生出了警惕。
他一直在防备着裴柞雪。
趁其不备的时候迅速挣脱了锁链,他还打开了关押着妖兽的囚笼,把里面被抓的妖兽全都放了出来。
论对地宫熟悉的程度,除了裴柞雪自己恐怕这世上就只有上一世将这里屠戮个干净的秦悬渊对这里最为了解。
他一路避开来抓捕他的巡逻弟子,又不断制造出各种混乱拖延住他们。
薄倦意他们当时遇见的妖兽就是被秦悬渊给放出去的。
只是秦悬渊没有想到的是,地宫竟然是双层的,他们所站的地方还存在着另一个镜像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