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的是他们龙族的龙血池,但龙血池里面的精血是每一个即将死亡的龙族自愿贡献出来的,是为了能帮助到下一代的龙崽。
而地宫里面的‘血池’却是用残忍的方式活生生将精血从妖兽的体内剥离,这些‘放血’的妖兽怎么可能甘心?
它们的怨恨附着在血气中,长年累月也影响着整个血池。
因此站在这里,薄倦意感受到的、更多的是那些被困于在圆茧里面的活物的痛苦。
距离他最近的那一个圆茧,里面被包裹着的是个年纪还不大的小女孩。
她神色哀求地看着外边的少年。
薄倦意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却马上就被殷长厌给拦了下来。
男人无声地作了个口势:‘没救了。’
一旦开始炼化,这些人就已经没有救了。
薄倦意沉默地放下了他握住明月湖的手。
金毓拍了拍他,权作是在安慰。
她在之前已经见过一次了,可不管是看了多少次,面对这样的场景她也仍然会感到愤怒。
——对这幕后之人做下这一切的愤怒。
这样的房间在地宫内还有不少,而这些血池里面浸泡的也都是一些‘残次品’,给它们提供精血的妖兽没有什么特别的血脉,实力也不怎么强大。
可就算是这样催生出来的残次品,在吞食完足够多的血肉以后,也能不断成长进化。
不难想象,那位无煌血祖制造出如此之多的血俑,背后所图的事情肯定不小。
按殷长厌的说辞,在他来到戮杀城之前,这血俑的炼化就已经开始了。
这么多年过去,被制造出来的血俑数量早就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恐怕就连以前的魔主也没有想到,这戮杀城的地下还掩盖了那么多的秘密。
- 薄倦意他们接着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