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都不敢完全压在薄倦意的身上,只是张开着翅膀,用毛乎乎的腹羽来给少年取暖。
一边像个小被子一样贴心地盖在薄倦意的肩上,一边迦楼罗又用期待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小美人。
仿佛是在无声地索要着夸奖。
纵使并不太需要这种‘取暖’的方式,但薄倦意还是接受了迦楼罗的好意,他轻轻地揉了揉对方的脑袋,放缓着嗓音低声感谢道:“谢谢你。”
迦楼罗……它激动地直接就炸了毛,原本威武霸气的瞳孔也睁得大大的,显得又圆又憨。
而被小美人触碰过的脑袋更是一点一点低下来,随即羞答答地埋进了自己的胸口,像个鸵鸟一样。
金毓在一旁把这一幕都看在了眼里。 她啧啧称叹,这小少主的魅力就是大,连鸟都知道看脸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经过了这么一下的打岔,薄倦意确实感觉他在来到这里之后的那种不适感消散了很多。
殷长厌对这里似乎很是熟悉,他带着薄倦意和金毓沿阶梯一路往下。
他们进入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昏暗无比,金毓拿出一颗夜明珠照亮以后,映入在他们眼帘的是一片浓郁的血水,以及浸泡在血水里面那一个个仿佛还在呼吸的圆茧。
而这画面一瞬间就让薄倦意想到了他在无忧城的地底看见的那些白茧。
两者何其相似,可不同的是,白茧里面包裹的僵傀是很‘安静’的,它们似乎是在茧中沉眠,但这些浸泡在血水中的圆茧,却能清晰地透过那一层薄薄的黏膜,清楚的看见里面的活物在疯狂挣扎。
再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薄倦意看到了那些血水的来源——被绑在了铜柱上的妖兽。
精血不断从它们的身体流淌出来,慢慢汇聚进池子里面。
要是句煌在这里,一眼就能看得出这‘血池’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