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又无法彻底拒绝,她看着都替两人头疼,“公主,您要不就出去看看他吧!”
沈畔烟微怔,抬头诧异看她,“竹枝,你怎么就劝我出去看他了?”
要知道,之前竹枝给她的主意可就是对他说尽狠话,和漠视他至少一个月的时间,只要她狠得下心,他是肯定会放弃的。
竹枝:“奴婢之前是劝公主您放弃,可您看您现在,您能彻底狠下心吗?”
沈畔烟抿唇,低下眼睫,指尖无意识收紧。
她确实是不能,她不能将他的性命完全漠视到极致。
可是,她还是不想这么轻易就松口,他惯会得寸进尺,她若松口,他一定会顺着杆子往上爬,提出更多的要求。
和他相处这么久,她也极为了解他。 她咬了咬牙,“别管他,反正他也是自作自受,说不定等这雨再下一日,他就坚持不下去了呢?”
他若是坚持不住了,她就将他送出府,不会给他再接近自己的机会。
竹枝如何看不出公主的动摇,摇摇头,走了。
沈畔烟忍了整整一日的时间。
半夜,窗外又响起了雷鸣电闪,大雨磅礴而下,冲刷着整个院子,雨水汇聚成水流潺潺流过,沁入泥地里,连绽放的牡丹都被压弯了腰,在风雨中摇摆。
临霄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雨水将他的头发冲刷着,紧紧贴在脸上,身上,因为雨下得太大,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他甚至连眼睛睁开都极为费劲。
他的伤本就没有好完,如今旧伤隐隐复发,再加上前几日的烈日和这两日的风雨交加,他有些撑不住了。
喉间有痒意与腥甜传来,令他控制不住的咳嗽。
“咳咳....”
唇角隐隐有血丝渗出,却又在下一刻被雨水冲刷走。
耳畔的风声与雨声太大,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