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临霄终于回应她了。
他声音低哑,“我知道。”
正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他没有身份,没有亲人,没有朋友,除了自己什么,一无所有,所以才一定不能离开。
他若是真的离开了,便是真的没有机会留在殿下身边了。
他什么依仗都没有,所拥有的东西,也不过只有他这一条命。
如果,殿下连他的命也不在乎了,那他真的,真的就彻底一无所有了。
他不能输。
他现在能求的,就是利用自己这条命让殿下心软,以命相搏,这是以往他最常用的手段,也是最好用的手段。
赢则生,输则死。
他能从暗卫营那么多暗卫中脱颖而出,除了实力,靠的就是他对自己性命的漠视。
他不会输。
他最了解她,她一定会心软的。
这一夜,沈畔烟辗转反侧,没能安睡,而房门外的人,也一动不动,哪怕身体虚弱到了极致,也依旧撑着。
第二日依旧是风雨交加。
白日的时候雨下得小了些,雨珠自瓦砾滚落如珠帘般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沈畔烟坐在屋内,心不在焉的翻着书,竹枝在一旁提醒,“公主,您的书拿倒了。”
“嗯?”沈畔烟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翻了许久的书一直反着拿的,赶紧把它回正。
她迟疑犹豫,“竹枝,你去......”
不用公主说,竹枝就知道她想问什么,答:“他还在外面跪着呢,公主。”
听他还没离开,沈畔烟此时已经不是生气了,而是无奈,一种拿他没有任何办法的无力。
她摆手,“我知道了。”
这几日公主吃也吃不好,睡也不睡不好的模样竹枝都看在眼中。
一个强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