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看身后推轮椅的言御。
“就领证了?这么大的事,哥也不提前和我说。”言御埋怨道,他将俞言星一口气推到教室里,孩子们都午睡去了,教室里没人,冷风也进不来。
言御绕到俞言星身前,睁大了眼认真地说:“哥,我真心祝福你和哥夫,也相信你们会幸福。但两个人在一起难免磕磕碰碰,哥要是有不开心的,需要我帮忙一定和我说。”
“小御有什么不开心,也要和我说。”俞言星眉眼弯弯,出门前齐咎特意抓了抓他的头发,用喷雾定型过,蓬松却不显凌乱的头发长到下巴,他身上曾经的沉闷一扫而空,气质变得温柔平和。
俞言星的变化显而易见,言御眨眨眼,释怀地笑:“哥,我都没跟你说过我的以前吧。”
言星抬头盯着言御,说起来,初见的时候他就觉得言御陌生,不像同在一个福利院的人。 望着俞言星疑惑的神情,言御摸了摸自己的脸,垂下眼说:“其实我整过容,也改过名。花了很多钱呢,整容不成功之前我都不敢来找哥。”
“怎么一回事?没关系的,小御怎么样都是我的弟弟。”俞言星抬手,比起震惊,对着言御他更多是心疼。他苏醒了一天多,抓握能力有很大提升,他已经能温柔地摸言御的头。
言御配合地眯起眼,像在享受俞言星的抚摸,平静地说下去:“我小时候脸上有很大一块疤,别人都不愿意和我玩,到游戏室的时间,我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但并不孤单,一转头就能看见同样待在角落里的哥,不过,哥是在看书,和大家都不一样。那个时候觉得哥很厉害,哥还邀请过我一起看书,我坐不住,比起看书,我更喜欢看哥。”
越听,俞言星眉皱得越紧,其实言御一提,他就想起来了那个缩在游戏室里的小男孩,他迟疑地喊:“小柏?”
言御摇摇头,“哥不能这么叫我,我已经不是言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