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塔申请登记,自行前往婚姻登记所的哨向本就稀奇,更别说哨兵还是坐在轮椅上被向导推着来的。
右手紧紧捏着红本,齐咎异常亢奋,几乎有点头晕目眩,他蹲下来扶住俞言星双腿,抬手擦了擦俞言星的眼泪,笑着说:“当然可以,言星说什么都可以。我们还是打车吧,我现在不敢开车,心轻飘飘的。”
言星哽咽道,他垂下眼,眼皮都哭红了。
温热的眼泪一涌出眼眶,就被齐咎抹去。
盯着齐咎手上的水,俞言星才知道原来幸福时眼泪也是止不住的。
福利院在d34区,从a3区打车,算上堵车和跨越不同区所需要的审查证件时间,总计三个多小时。
俞言星和齐咎提前给言御打过招呼。言御比他们俩先到,在福利院陪言院长吃过中饭,言院长都午睡了,他才等到他们两个。
怕孩子们走丢,福利院有严格的访客制度,平时大门需要刷工卡进入,齐咎和俞言星让司机将车停在大门前。
言御坐在教室外,正对大门,一看见车来,他立马跑到门边,按下开门键,帮齐咎将折叠轮椅撑开,问俞言星:“哥,怎么这么晚?吃饭了吗?厨房里给你热了支营养液,想喝粥也可以。”
“我们吃了,先推你哥进去吧,我和你哥在路上买了礼物,我来搬。”来福利院相当于俞言星带他见家长,齐咎莫名有点紧张,来的路上经过商场,他和俞言星下车给福利院的孩子、老师挑了不少东西。
御慢慢推俞言星往教室走去,时不时指着一棵老树或者院子里开裂的木椅,问俞言星还能不能想起它们的来历。
每年都要回来两三次,漂泊无依的日子里,俞言星用福利院代替心里的家,他对福利院的东西记得一清二楚,言御问什么他都能答上来。
“小御,我和齐咎今天去领证了。”微风吹过,俞言星往上拉了拉薄毯,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