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保立刻带着军队往回跑。
“骨都侯,将士们需要去追吗?”
“不必,鼠辈不足为惧。”呼延喆道。
赵决义知道自己犯下大错,若此时回去,必会性命不保,他杀了花玉容派来青鸟坡查探军情的斥候,抄小道投奔殷如晦去了。
整整两天,断水的军队无法造饭,军心逐渐动摇。花玉宓同样内心焦躁,为何迟迟等不到救兵。
另一方的呼延喆,即刻下令道:“烧。”
他派一支军队放火烧山,不过多时,烟雾弥漫。 青鸟坡上的军队立刻察觉到自己的后方被突袭了,此时虽然是万物凋敝的季节,但毕竟不是冬季,再加上气候干燥,火势很快蔓延开来,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扑面而来的滚滚浓烟。
花玉宓扯下一块麻布裹在面上,然后高呼,“大家捂住口鼻!”
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坐以待毙就是死路一条,花玉宓血性难当,再次高呼:“众军听令!随我杀出重围!”
一时之间震天撼地,呼延喆也察觉到时机到了,立刻下令出兵,誓死夺下青鸟坡。
花玉容再派出一支队伍去查看情况,这才得知赵决义叛逃,呼延喆火烧青鸟坡,她重拳锤在桌案上,呵斥出声道:“这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