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可要在此处扎寨?”斥候探查过地形确定没有任何伏兵后来报。
赵决义犹豫了,倘若此战胜利,那些埋伏在青鸟坡的人才是头号的功臣,他本就不受花玉容重用,守着一块无用之地怎么看都像是花玉容故意搪塞他给他找点事做。
营帐里调兵遣将之时,唯独落下了赵决义,他那时就已经升起不平之感了。
赵决义自问也是在殷如晦手下带过几年军队的将领,若他是花玉容他绝不会在此处伏兵,青鸟坡已然有了一支军队,待漠狄中计之后,应在后山埋伏一支军队将其斩杀的片甲不留,除恶务尽,花玉容带兵打仗果然还是心慈手软,欠缺火候,赵决义在内心嗤笑。
“不,我们绕去后山,在那里给花玉宓做接应。”赵决义此刻完全忘记花玉容对他的嘱托,一心只想立功。
呼延喆的侦察兵立刻传来情报,呼延喆看过信纸后,扬天大笑道:“蠢材!蠢材!花玉容怎会派此等蠢货去守她的水源!此战乃天助我也。”
呼延喆披上重甲,提起长刀,对着部下道:“即刻出兵,拿下青鸟坡!”
呼延喆先是派了一支军队确保山泉处却无伏兵,而后大举出兵用石头沙子堵上水源,不过多时,青鸟坡就发现自己的水源被截断了。
花玉宓派了斥候去查看,带回来一个十分不利的消息,呼延喆并没有直通山道,而是来到了青鸟坡的后方,看对方的架势是要在他们的后方安营扎寨。
花玉宓心下一紧,他们这是被围在了山上,如今之际,只能等待花玉容的救援。
赵决义迟迟等不到呼延喆中伏的消息,恍然警觉,大事不妙,他带着军队赶往山泉处,呼延喆听到身后传来的兵马声,嘴角勾着嘲意,“杀。”
赵决义带的军队被杀了个回马枪,不仅没能援助花玉宓,自己就已经损失惨重了。
赵决义被杀的狼狈鼠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