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精贵的牡丹不是虞美人,从不开在鲜血浸染的山坡。
夏末秋初,平常又不平常的一天,杭玉淑打算去林子里游玩纳凉。
林子外他们再见了,他在马背上伸出手,邀请杭玉淑上马。
她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邋遢的怪人。
“阿玉是我呀。”
她目光落在他的手背上,“我知道是你,你的手,手背上是什么,刺青?你为什么有这种东西。真恶心。你是当逃兵终于被发现被刺字上去了?现在又逃出来了。”
“不…不是的…这个是救我命的东西,阿玉。”
“窦玄,你怎么了?”她看着他那有些扭曲的表情,脏乱的衣袍。
“我没事儿,阿玉我们走吧。”
“去哪,窦玄,实话跟你说吧,我想通了,我不想和你走了。”
窦玄以为自己幻听了,他跳下马,步步紧逼,杭玉淑步步后退,直到靠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退无可退。
“阿玉,你再说一遍,你想干什么?” “你走了之后,我想清楚了,我不适合跟你去前线吃苦,去那边只会给你捣乱,我当不了你的贤内助,我只想当我的贵妇人,我不想跟你走了。我想和白青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