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里逃生如何不念。”
就连游历在外多年的窦大哥听到这里,都忍不住唏嘘感慨,他可不想弟弟变得跟自己好友一样。
他咋舌不悦道:“她的姐姐我曾经见过,真是红颜祸水,我和萧迹曾经是很好的朋友,萧迹因她而疯魔后,就连我……也不跟他往来了。
我知道那小姑娘跟你一起长大,你爱得很,但是我看到她的脸,就想起她姐姐。想起她姐姐就感觉害怕……”
窦玄没说什么,他不相信杭玉淑是那样的人,毕竟他们小时候约定过,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接下来一个月,窦玄就跟着大哥和萨满学习那种诡异的仪式。只要他心里稍微有一丝疑惑,仪式就停了下来,以至于他不得不相信这些奇怪的信仰。
临走前,那女萨满叽里咕噜不知对他说了什么,窦大哥想了想,并没有翻译给弟弟听而是用对方的语言叹息道:“随他去吧。我们执意拦着,反倒成了恶人。”
“大哥我走了。”他告别道。
“阿玄,替我照顾好父亲。”
此去一别,窦玄再见到哥哥已经很多很多年后了。他是等走不动路的时候才回的家。他还带回了自己侄子的消息。
杭玉霂的忧愁,杭玉淑的随波逐流,窦大哥的好奇心以及窦玄的倔强,白继说自己不像谁谁谁,他其实很像很像他们。
窦玄离开的那段日子里,杭玉淑已经和白青墨继续住在一起。
旅途的疲惫和驱蛊之后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身体,难以忍受的疼痛会让人癫狂,他咬牙强撑着保持着理智。
他想只要见到阿玉就好了,到时候两个人手牵手一起,就跟小时候畅享的未来一样。相互扶持,生死相依,同生共死,他们像大雁一样,忠贞不渝。
他最爱听霸王别姬的故事,最爱听杭玉淑琵琶弹奏的霸王曲唱着《垓下歌》。战场总是悲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