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而已,怎么就是畜生了。”
“江言年,你跟谁谈不好,你跟他谈?”江言启在气头上,说的话有些没遮拦,“咱们仨一块长大的,这家伙什么样你不知道,谈过的女人一双手的数不过来,你是瞎了眼还是脑子坏了看上他。”
“江言启!”江言年委屈直哭,“你不就比我早出生几分钟,从小到大你就会管着我。你别太过分了,我已经成年了,用不着你管我!”
“年年!”江言墨和简时屿同时喊她。 江言启听见她的话先是一愣,手紧握拳,眼底满是失望。
“二哥…”江言年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重了。
江言启再次说话的时候声音低沉了不少,“行,我以后再也不会管你,你是死是活,是笑是哭都跟我江言启没有任何关系。”
江言年:“二哥。”
江言墨:“言启。”
江言启谁也没应,转身就离开。
江言年看着大步离开的江言启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的简时屿,她像个牵线木偶被两头牵着线,左右动惮不得。
简时屿咳了声,“年年先去追你二哥吧。”
江言年:“那你怎么办?”
简时屿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我还好,快去吧。”
江言墨将她拉起来,“放心吧,他死不了,先把你二哥哄好,不然他可不止挨这一顿打。”
简时屿:“……”
江言年看了眼江言墨,思忖了片刻,在简时屿耳边小声说:“你先回家,我晚点来看你。”
江言墨一副“我就差听不见标点符号”的表情,“要不我叫人把你男朋友抬回去?”
“需要吗?”江言年还真的就问了。
简时屿是真的不想笑,一笑身上就更疼,他捂着腹部声音极其的忍耐:“我自己能回。”
江絮正和宁熹在厨房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