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说不出话,也没有反抗的意思,任由他揍自己的力道一下又一下的加重。
江言年哭得满脸都是泪痕,拉着江言启的手臂哀求:“二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瞒着你的。”
江言启看见站在一边的大哥,朝那个方向指了指,“你去大哥那待着,给我老实点,你的事回家再跟你算账。”
“二哥…”
简时屿缓了缓,稍微直起腰,哑着声:“年年去吧。”
江言年看着简时屿满心的心疼,又看了眼江言启,她知道她越是拦着江言启,他便会打得更重。
她只好走到大哥身边,抬头求助他:“大哥,你劝劝二哥吧。”
“劝什么?”江言墨跟江言启的性子相似,连审视人的动作都一模一样,抱着双臂翘首冷看着打架的那头,“我都想打他。”
“……”江言年满脑子都是乱线,她看着简时屿挨打却什么都做不了。
江言墨对她终究是心软,手掌顺了顺她的后脑勺,温声道:“毕竟是你们先隐瞒,总得先让你二哥出口气吧。”
“可是…再这么打下去,简时屿连命都没了。”
“你放心好了,你二哥虽然生气,但还不至于连最基本的理智都没有。”
江言年见状也没法儿,只好时刻观察着远处的两人。
过了许久,直到江言启有要停止的意图,她便立刻抓准了时机冲上去。
“怎么样了?你还好吗?”简时屿已经站不起来了,江言年只好蹲在他身边查看伤情。
江言启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的意味:“他活该。”
江言年火大了,抬头对着江言启一顿冷语:“江言启你神经病啊,他做什么了,用你这样打他。”
“他做什么了?”江言启双手插着腰,他快被气死了,大声的训斥:“他做的就是畜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