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将他紧紧缠绕。
皇后看着儿子这副失态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厌烦,她倾身,烛光在她脸上投下诡谲的阴影,说:
“说了什么?本宫不知。只知道,鹿杞从那暖阁里出来时,那脸色……难看至极,失魂落魄,仿佛刚从阎罗殿里爬出来,三魂丢了七魄。看来啊,旁人的闲言碎语终究是隔靴搔痒,非得掏心掏肺一番才能戳到痛处。雷夫人散出去的流言,终究是没白费,想必他们之间,已有了龃龉。”
她试图用这点成果安抚太子,麻痹他的判断。
“可……可是母后!”
太子他猛地扑到榻前,双膝跪倒,双手死死抓住皇后的宫装下摆,声音带着哭腔:“这算什么?这算什么?他们……还不是什么都没变?还是要继续婚约?这……这分明是已经绑死在一处了!是铁了心要同舟共济了!母后!我们不能等了!不能再坐在这里等死了!”
他仰起头,涕泪横流,眼中是疯狂的火焰,“您想想!您想想啊!一旦他们大婚,鹿家那几十万虎狼之师就成了暃的私兵,父皇的偏袒将再无遮掩!到那时……到那时我的东宫之位……母后!大婚之日!就是我被废黜的日子啊!母后——!”
太子的嘶吼在宫殿里凄厉回荡,绝望之中,恒的愤怒转向了源头,他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嘶哑:“儿子不明白!既然父皇从一开始就对暃青眼有加……为何还要立我为太子?立了我又要废我!这……这简直是钝刀子割肉,不如……不如直接给我三尺白绫算了!何必如此折辱!” 他痛斥着命运的不公,将所有的怨毒都倾泻向那高高在上的帝王。
皇后看着眼前这个涕泪横流、状若癫狂的儿子,心中的慈母心弦被狠狠扯动。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当年,圣上还是亲王时,对恒儿也是极尽宠爱,视若珍宝。然而,当宸妃诞下那对双生子后,一切就都变了。
那对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