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你。
“啧,早就听闻鹿侯不似寻常女子,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难怪老三昨日一见便订下婚书,母后您说,三弟这眼光是不是极好?”
皇后唇角微扬,目光在你和太子之间流转,如同蜘蛛审视落入网中的猎物:“太子所言极是,鹿侯乃将门虎女,英姿飒爽,更兼破虏之功,实乃女中豪杰。与暃正是天作之缘,鹿侯,”
她的语气温和,却暗藏机锋,如同裹着蜜糖的利刃,“你即将入我皇家,成为皇子正妃,往后更要谨记本分,为江山社稷,为黎民百姓,尽心尽力。”
太子笑容依旧灿烂,眼神却锐利地锁住你:“母后教诲,字字珠玑。不过……”
他身体微微前倾,做出推心置腹的姿态,声音压低了几分,充满了虚假的关切,“鹿侯啊,你我虽初见,但本王对你鹿家忠勇,向来是钦佩有加。有些话,本王这做兄长的,实在不吐不快。本王与三弟自小一处读书习武,对他不敢说了如指掌,却也略知一二。”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带着沉重的警示,“老三这人,城府深不可测啊。表面上看,温润如玉,谦和有礼,待人接物滴水不漏,便是父皇也常夸他稳重。可这心性嘛……” 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本王只怕,他那副完美的面具之下,藏着的东西,连父皇和母后这般睿智,都未必能全然看透。至于手段……呵,更是利落干脆,不留余地。本王是真心担忧,鹿侯你这般赤诚坦荡的性子,日后与他朝夕相处,若不多留十二万分的小心,怕是要吃亏哦。”
皇后在一旁静静听着,并未阻止,只是优雅地端起手边的珐琅彩描金三才盖碗,用碗盖轻轻撇着茶水浮沫,那姿态闲适,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折子戏。
你垂着眼睫,遮掩住眸中翻涌的情绪。
深不可测?心狠手辣?
昨夜御湖一事,暃那洞悉一切、饱含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