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绝对威仪。
她目光落在你身上,如同无形的探针。
你依足礼数,深深叩拜,姿态恭敬无可挑剔:“臣鹿杞,叩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鹿侯来了,赐座。”皇后的声音不高,温和中带着距离,如同玉磬轻击,清脆冰冷。
起身后,在宫人搬来的绣墩上虚坐了半边,脊背挺得如同悬崖边的青松,不敢有丝毫松懈。
皇后例行公事般地询问了几句关于大婚准备、府中安好的客套话,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你一一作答,字斟句酌。
这看似平和的氛围突然被殿外的传来一阵刻意拔高的爽朗笑声打破,内侍高昂地通禀:“太子殿下驾到——”
声音未落,一个身着杏黄四爪金蟒亲王常服、头戴赤金累丝嵌宝束发冠的年轻男子已大步流星地踏入殿中。
他面容英挺,眉宇间与皇后有五六分相似,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刻意营造的亲和力,那正是当朝太子,恒。
“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子先是向凤座上的皇后行了个标准的礼,随即目光便恰好地落在了你身上,脸上瞬间堆满了惊喜和热情,“哎呀!这不是未来的三弟妹吗?真是巧极了,本王刚处理完东宫几件琐事,想着来给母后请安,顺道讨杯母后新得的雨前龙井,不想竟在此遇见了鹿侯,这可真是缘分!”
他笑容满面,语气熟稔,仿佛与你已是旧识。
巧遇?
太子东宫与这深居后宫的凤仪宫相距甚远,路径也并非顺路,他出现的时机拿捏得如此精准,分明是精心安排。
你再次起身,垂眸敛衽,姿态恭谨地行礼:“臣,见过太子殿下,殿下万安。”
“免礼免礼,快坐下说话。”太子虚虚抬手示意,动作潇洒,随即在皇后下首专为他设的紫檀大椅上落座,目光却在你身上逡巡不去,毫不掩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