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谁来护着我应付那心思叵测的三皇子?谁来替我挡开那些明枪暗箭、盯着鹿家虎视眈眈的眼睛?”
澜猛地抬起头,眼底先是布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仿佛听到了最不可能的话语。
“主上……不怪我?”他小心翼翼的试探。
“怪你有什么用?”你瞪他一眼,那嗔怪里却没了火气,反而泄露出连自己都无奈的软弱。
衣袍脏了尚能更换遮掩,若真被人撞破这滔天丑事,那才是万劫不复的塌天之祸。
“别傻站着了,赶紧找个地方,把这身上弄干净……宫宴那边,还得回去应付……”
你必须回去,若无故消失太久,只会引来更多猜疑。
话音未落,后颈便被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猛地扣住。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下来,这一次,没有了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只有小心翼翼的探索。温热的舌尖带着赎罪般的虔诚,一遍遍轻柔地抚过你方才被他失控咬破的唇瓣,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饱含着无声的歉意与深深的恐惧。
当你整理好仪容,回到那依旧灯火通明的宴席时,殿内高燃的红烛已烧得只剩下半截。
暃依然端坐在原位,他周身的气息却与离开时截然不同。
他换了一身衣服,月白的锦袍衬得他脸色愈发阴沉,下颌线绷得如同拉满的硬弓,透着煞气。他面前那尊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酒杯已经空了,可修长有力的指节却依旧捏着纤细的杯脚,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冰凉的玉石捏出裂痕。
席间的喧闹并未停歇,有人在高谈阔论边关轶事,贵族们仍在推杯换盏。可暃的眼皮甚至都未曾抬一下,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面前案几上早已凉透的珍馐残羹上,整个人如同一座散发着寒气的冰山,将周遭的暖意与热闹都隔绝开来。
你强作镇定,心脏却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