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弛亲了上去。
早就想做的事,现在才实行。
一来就伸舌吮吸,捏脸咬唇一套动作做个彻底。一吻毕,黎书气喘吁吁,起伏比跑过来的人还要剧烈。 蒋弛抹去吻出的口津,“现在,够不够有诚意?”
女孩的眼睛比叫他回来陪伴时还要晶莹。
黎书咬唇,再吸气,“你犯规……我没叫你……”
又被堵住。
这次是温柔的轻缓舔舐。
另一手在脑后托着,捏住下颌,吻进心里。
教室内响起糜糜水声,连风也不再清晰。
直到女孩再也承受不住地脱力,蒋弛偏头,埋进嫩白的颈窝里。
“够不够有诚意?”
呼吸沿着脖颈,攀进被情绪染红的耳朵里。
犬齿咬上耳垂,“这样消没消气?”
再来就要出事了,黎书攀着他肩颈,已经感受到灼热的硬挺。他挤进一条长腿放在黎书腿间,依旧坐在课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想到这间教室里曾发生过的事情,黎书脸红着,抵住的手微微用力。
蒋弛偏头,贴着细颈一寸寸烙印。
吻至小痣处,他叼住那块薄薄的肌肤。
“黎书,我想你。”
“黎书,我想见你。”
“黎书,我能不能来找你。”
……
黎书托起他的脸,“你在说什么?”
“我的信。”眸染情欲却坚定,蒋弛轻轻含住她的指尖,“你不是要听?”
一切又好像变了场景。
“小小,你现在在哪里?我很想你,很想见你,最近做梦,天天都是你。别生气,我不会来打扰你,我会听话,不会再让你烦心。他们都希望时间过得慢一些,我却不是,我恨不得快一点,再快一点,最好明天睁眼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