潦倒,再加上硬短的寸头使本尊像是刚刑满释放却依旧作恶多端的劳改犯。
看着看着,阿达搔起头发,害羞地笑起来。
阿达下意识把手指头放在鼻尖。
甲缝里的头油被顺势磨蹭到裤子上。
收下陈师奶讨价还价的十块钱跑腿费,阿达扭头回到床上继续闷头睡大觉。
在楼下嬉闹的小学鸡们一旦提及出名的烂仔,就会紧张兮兮地低声喊他孤寒鬼。
阿达全然欣喜地赞同这个非常贴切以至于可以忽略其攻击性的观点。
犀牛村与小学之间必经一条没有斑马线的宽阔公路。
阿达自诩保护祖国的花朵,每逢周一至周五的下午会穿着鲜艳的红色体恤,像是母鸡带领一串鸡仔安全地穿越马路。
阿达可没有无聊的奉献精神。
他要求孩子们每周上缴三块钱的保护费,否则花朵即便被蹍得粉身碎骨也与他无关。
因此,每个周一,阿达的口袋总会变得沉甸甸。
里面装满一蚊硬币。
硬币比纸币好啊。
阿达不必换币,就能投喂士多店里暗藏的老虎机。
家长们知道这件以大欺小的事情。
他们派出代表,找流氓理论,却被嬉皮笑脸地怼得哑口无言。 理由很简单啦,这些老窦老母不是忙着讨生活,就是勤于打麻将,送孩子上学这种每日同样的枯燥行为使他们不愿意分心。
这么说来,阿达还变相帮助这群只生不养的家长们。
因为一场狗咬吕洞宾的戏码,阿达的下马威就是罢工一周。
仅仅过了三天而已,家长们叫苦连天。
于是,阿达被大人们请神似地隆重回归,日后逢人他便得意地炫耀这件辉煌事迹。
到了傍晚,幽灵蒲头。
耷拉的拖鞋是一串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