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死了老公还要响亮的哭戏立马滞住。
屋内漫出酸酸馊馊的气味,好似米醋腌过夜的酸萝卜,把陈师奶呛得流出几滴货真价实的眼泪。
但是,陈师奶最注重舞台的完整性,立即投入戏剧当中哭天抢地起来。
阿达一边挠裤裆,一边打哈欠。
阿达思来想去,还是无法从求助者那语无伦次的哭诉中寻个完整的故事。
阿达毫无诚意地安慰道。
“陈师奶,镇定啦。狗和男人一样,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陈师奶往达文西的左肩膀袭去一击熊掌,说道。
“大吉利是!阿宝才不会死!”
阿宝是陈师奶养的贵宾犬。 逢人就吠的那种娇小金贵的癫狗。
不仅阿达,很多街坊也看它不顺。
阿达揉着肩膀的痛楚,懒洋洋地说道。
“得啦,得啦,我待会儿就出去帮你找。”
陈师奶狐疑地盯着这个由她看着长大的大男孩是否会是未来的救星。
“你真的会帮我找?”
“是啦,是啦。”
“阿达,你别骗鬼吃豆腐。”
“我要是骗你,我就把头砍下来给你当凳子坐,行了吧?放心啦,陈师奶,交给我,掂过碌蔗!”
阿达只手撑在门边,高于颅顶,展开的腋下栽种茂盛的毛发,飘出的汗臭熏得陈师奶淌泪。
别说陈师奶不信,阿达自己也不信。
门内贴着一张从回收站拾来的破碎的半身镜。
给予承诺的当事人侧目,眼神嘲弄地望进镜中:
洗褪色的十五元沙滩裤松松垮垮地笼在腰上,蓝色海绵人字拖踩得后跟凹陷薄如纸片,两船又青又肿的眼袋比阿婆的垂乳还要重量级,憔悴的脸庞覆盖亮晶晶的油脂与汗液,精瘦的身子骨透露着生活每处的穷酸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