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就只真的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知道自己留不住他,却始终紧紧握着他的手,一直到失去意识,也没有松开。
男子垂眸瞥了她一眼,耳边传来一道催促,那声音似从金门背后的遥远之地传来,古老而神秘,带着令人敬畏的靡靡梵音,如同直接敲击在他的耳鼓上。
他放下了少女的手,却仍旧不紧不慢,不甚在意的擦了擦耳孔流出的殷红鲜血,转身慢悠悠的朝金门走去。
柳欢醒来时少年已不见踪影,被子里却还残留着少年身上的那股异香。
她怔了几秒,忍住眼角酸涩,蜷缩进了被子里。
她想,这本就不过是一场交易。
这日之后,柳欢照常生活,偶尔上山时还是会特意到那棵桃树下祭拜。
虽然这里已经没有狐仙了,可是还有她的阿婆。
柳欢祭拜完阿婆,背着背篓下山,却在途中忽然感觉到一阵头晕,她恰好踩到一颗石头,一个不稳就要朝悬崖栽去。
却被人紧紧搂住了腰肢。
余悸未消,她愣愣地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紫衣男子,动了动唇,“狐仙大人……”
仲清勾了勾唇,余光瞥见了一只落在枝头的黄雀。
这日之后,少年,也就是名叫仲清的狐仙,在她的小院里长住了下来。
柳欢很开心有人与自己作伴,唯有一点令她烦忧,自从仲清回来,她夜夜都要被男人采补,身子渐亏,很快就支撑不住了。
仲清按她的方子帮她抓药,可喝了药也效果甚微,她变得愈发力不从心。 这日仲清背她去山上看望阿婆,她靠在男子的肩膀上,疲倦的合着眼皮喃喃,“我感觉好累啊……”
男子的手不老实的伸进她衣服里,闻言瞥了她一眼,一边漫不经心的吻她,一边淡淡告诉了她实情。
原来她寿元将近,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