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只会坏我修为。”
柳欢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咬着筷子又忍不住问,“那你不饿吗?”
他眯了眯眼,冷笑一声,正欲讥讽出声,可当视线碰到她红斑点点的白皙脖颈时,忽然目光一顿,勾了勾唇,含情狐眸意味深长的落在她脸上,“饿呢——”
说着,他慢悠悠的起身,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脸,垂着眸柔声问,“吃饱了吗?”
柳欢身子一僵,见他慢条斯理的收回手,绕开她,不紧不慢的躺到了床上,冷嘲道:“既吃饱了,就该轮到本座了。”
床幔泄下,青丝曳地,房间内的烛灯骤熄。 “今晚本座乏了,你来做罢。”
大约是十几日之后的某个清晨。
柳欢耳边传来鹤鸣,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隐约间见四周云雾缭绕,远处似有一扇淡金色的大门。
她的床前坐了名紫衣男子,那男子容貌昳丽,唇红齿白,还生了一双狭长狐眸,长得倒是极其眼熟。
可他身姿高挑匀称,明显不似少年人那般清瘦。
柳欢莫名心慌,不知为何,明明此人近在眼前,她却感觉对方越来越遥远。
她下意识想去捉对方的衣袖,却被一只修长冰凉的手指握住。
见她醒了,男子眯了眯眼,漫不经心的问了她一句话,她听得不真切,只能通过口型辨认。
他说:“舍不得我?”
她握紧了那只手,努力的点了点头。
男子似乎轻笑了声,看着她的目光逐渐变得十分玩味,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犬齿用力,磨的她有些痛。
“可本座就要走了,你如何能留得住我,嗯?”
是啊,他若是要走,她如何能留得住?
柳欢心头涌起一股酸涩,认识他以来的一幕幕走马灯一般从眼前划过。
她想,阿婆走了,如今连他也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