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你必须到。”
江淮下意识往后退出半步:“不到呢?”
“那不就是到我们的副业了嘛。”另一个叔叔笑着撸起并不存在的袖子,两腿微张展示底盘:“之前我们就是这么带你去看病抓你去学校的,还有印象吗?”
江淮:“……”
死去的记忆一点点复苏,他轻挑了下眉:“你们确定现在还打得过我?”
“那不能,”小眼睛叔叔晃了晃胳膊上的肥肉:“但一日为跆拳道师终生有恩,小淮你肯定不舍得打我们这几位叔叔的。” 江淮:“……”
他没辙只好应下,回房间简单换下衣服时还给楚明留了纸条,八点二十左右跟几位叔叔的车走了。
九点抵达酒店,九点十分江淮被推去泡澡。
“干嘛?”江淮轻顿:“我泡个屁的玫瑰浴!”
“珊姐吩咐的,”叔叔之一无奈地摊开手:“不执行我们连主业都没了,小淮你会心疼我们的吧?”
江淮:“……”我心疼你个奶奶腿。
但面对被强扒衣服和自己脱的世纪选择,他冷呵着自己跳了。
被泡得人发麻,他被打捞起来去挑衣服,本该是一分钟就能选择好的事情,电话一响吴珊闪亮登场,他被刀架脖子不得不行地跟着他妈去逛商场,耗时三个半小时挑到两套合体的纯黑西装。
差不多下午两点吃饭,他跟楚明打了个电话报完平安发完牢骚,又被推进化妆间去整理发型。
“我靠,来之前也没跟我说这小孩这么帅啊,”化妆师面上还带着疲累,透过镜子看到江淮的脸时眼睛都亮了:“早说呢,我自己两个腿就跑来了。”
江淮抬眼,正要说话就见她身后还跟着个女孩,四目相对时他轻挑眉:“你怎么来了?”
零号网吧负责接待的彩妞,先前五颜六色的头发全染黑了,这么看起来还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