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哪炸哪。”
“谁让他们一点就着,”江淮懒懒地伸了个腰,歪过脑袋盯着楚明轻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皮肤冷白指骨分明,修长而有力,他视线稍偏,淡淡掠过锁骨和漂亮的脖颈落在他侧颊,很轻地笑了笑。
“你坐好,”楚明说。
“嗯?”江淮不明所以地应了声。
楚明轻声说:“挡我后视镜了。”
江淮:“……”
他又默默地把后背抵实到座椅,只用余光瞥着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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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出头全国各地仍笼罩在炎热之下,焦烫的阳光充斥着街头巷口每处角落,稍微多在日头下待会儿,人就被晒蔫儿了。
顺应天时的,江淮的成人礼安排在九号晚上。
才八点出头就听门铃响了,身侧楚明还沉沉地睡着,没设闹钟他从来不会主动早起,江淮贪恋地伸了个懒腰,趿着拖鞋出卧室前还专门把窗帘拉得更紧,隔绝掉隐隐泛出色彩的那缕日光。
拉开门时他轻地一顿:“叔。”
“好久不见啊小淮,”三位近中年的男人端端正正地站在门口,其中排头的还抬了下手:“想我们没啊?”
“没有,”江淮退了一步让他们起来,从鞋柜里拎了三双一次性未拆封拖鞋:“我爸妈居然还留着你们吗?”
三位:“……”
刚开口的那位小眼睛叔叔说,“是还留着,干回本业,洒扫庭除。”
江淮轻点头,弯身正要拆拖鞋就被叔叔拦下,他轻顿:“嗯?”
“我们就不进去坐了,“小眼睛叔叔把手机屏幕亮出来,上面还留着几句聊天记录:“珊姐让我们先带你过去打扮打扮,今晚不是小淮你十八岁生日嘛!”
江淮拧了下眉:“什么鬼?”
“打扮打扮,穿个西装打个领带这种。”小眼睛叔叔笑道:“珊姐特别叮嘱,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