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旁边支架挂着的专业相机:“事已至此,拍个照吧。”
“好啊好啊!”赵逵逵应和道。
按铃等服务员的间隙,严越指挥着拍照队形,花实在是土之又土,更别提旁边穿土黄色明绿色球衣的,没眼看。
视线带过江淮楚明时,严越唏嘘着感慨:颜值确实能撑起来很多东西。他轻咳一声,心生一计:“来,除了江哥楚明,其余人动,往后围着就行。”
包厢剩余空间大,便直接从椅子后面排开,赵逵逵绕到楚明旁边时,皱起眉头:“诶?楚哥,你受伤了?”
“嗯?”楚明偏头。
赵逵逵伸手指了一下楚明的脖颈,创口贴斜斜贴在中央偏上的位置:“不过脖子上能受什么伤?”
闻声,江淮侧身,伸手轻轻扳过楚明下巴,探头看清创口贴外缘细微的绯色,他轻挑眉。
“睡觉没关窗让蚊子咬了吧,”严越叹了口气,说:“最近蚊子挺毒的,专逮着脖子咬。”
江淮:“……”
“好像也是,昨天我们在网吧被咬了好几个大包,”赵逵逵点点头:“楚哥可以试试花露水,效果挺好的。”
“那可不兴,”严越笑说:“舍不得下手吧。”
楚明:“……”
赵逵逵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胡乱应了一句:“楚哥聪明,我就不支招了。”
快速排好队形,服务员进来时,先是茫然地往后退了半步,看清人群中间分别穿着黑白色衬衫的两人时,她轻顿:“结……结婚照啊?”
身后瞬间爆发出一阵狂笑。
江淮轻笑着伸手去搭楚明的肩,轻挑眉:“也不是不行。”
楚明捏住他的手:“收敛点。”
“可别给江哥说爽了。”严越拿过相机,微微欠身跟服务员说:“操作不难,我帮你固定一下位置,等会直接按这个键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