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逵逵连忙为自己挽尊:“我们来的时候遇到卖花的,说是大学生创业求帮助, 人那么真诚我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大学生还要出街卖花?”汤麟探出头来问:“这么惨?”
“问问江哥男朋友呗, ”严越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楚明可是正牌大学生。”
“对啊,楚哥,”赵逵逵脑袋转了一大圈, 没寻着人:“耶?楚哥呢?”
江淮轻顿, 正要说他去厕所等会回来, 偏头就见包厢门被轻轻拉开, 微暗的光线角下, 楚明没什么表情,眉眼冷淡地朝这处投来视线,看到人时才轻地勾唇,笑着问:“都看我干嘛?”
“我操, 长得是真帅啊!”
江淮单手托腮,微笑着在看楚明,还单用口形说了个字:“帅。”
赵逵逵手里还抱着一捆塑料花,见状连忙掏出另一只鲜艳的红玫瑰,屁颠屁颠地冲过去,“楚哥,这朵花跟你绝配!”
楚明不知所以地接过:“嗯?” “我在路边买的花,”赵逵逵解释说:“他们说自己是大学生做项目。还挺多,剩下的一人一串吧。”
楚明这才了然地点头:“谢谢。”他走回到自己的座位,小声地问江淮:“这是被骗了吧?”
闻声,江淮笑得肩头轻抖,他险些没捏住红玫瑰,“哎操……”
“笑屁,”楚明眉眼零星缀着笑意,他清了清嗓子,看江淮歪七扭八地都笑到自己怀里了,他拉了他一把:“你坐好。”
“嗯淮慢慢坐直。
剩余的花束被一窝蜂地抢完,严越捏着朵黄玫瑰,贴着鼻尖闻了下,拧眉:“操,怎么一股烤肠味?”
“他们摆摊呢,”赵逵逵说:“烤肠烤红薯烤爆米花,玩具玩偶花都有卖。”
在座:“…………”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严越无语地把黄玫瑰拿远,他用下巴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