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前每一次桎梏她那样紧。
田岁禾第一次没有挣开他,此刻他的强势给了她勇气。
她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嗯,我信你。”
*
半刻钟过后,宋持砚命人去请晋师爷:“我同意与你们合谋,日后事成,我要入内阁。”
晋师爷笑了,“宋大人是明智之人,大人有何条件,可待世子片刻后归来再议,眼下我需先把田娘子带走,以免大人心神不定。”
一旦被带走就不好逃脱,田岁禾躲到宋持砚身后。
宋持砚安抚地看了她一眼,双手依旧被缚在身后,对晋师爷道:“在下等不了,不妨就现在吧!”
晋说罢他身形似一道剑光,迅速来到晋师爷身侧。
“晋师爷!”
“宋、宋大人?!”
宋持砚常年练剑,身手利落,兵士才戒备惊呼,晋师爷的脖颈处已抵上了锋利的刻刀。
宋持砚的寒意岑岑的声音也如一把刀,抵在晋师爷的耳际。
“不想死的话,放我们出去。赵王世子暴戾多疑,注定难成事,若你能随我回去,揭穿他的反心,恭王必许你锦绣前程。”
刀尖往里一寸,晋师爷顿时冒出冷汗,但他也不愿轻易背弃赵王世子,想先拖一拖:“宋大人,有事好商量,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宋持砚没有上他的当,朝外高喊了一声:“李宣!”
晋师爷不知他到底在喊什么,然而过了片刻,不远处的粮草营兵士惊恐大呼:“起火了!起火了!”
宋持砚冷道:“此行在下并非单枪匹马,朝廷亦派了人来,只怕你的世子已被俘,就算不曾,你失察导致粮草被烧,过后也免不了受罚,可以趁乱放我们离开了?”
且不说朝廷来人是真是假,但粮草被烧,世子暴,戾定会重责他,晋师爷跟着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