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常说成阿郎上了身,哪怕他是蓄意引诱,凭着他的高傲,也会收一收。
宋持砚迅速冷静,“我深知你绝不以貌取人,会对三弟念念不忘是因他的真心,我不至于肤浅到模仿表象,只是想做些事。”
原是这样啊,她还以为他黔驴技穷了呢……想想也是,宋持砚那样高傲的人,田岁禾讪讪地谢过他。
修葺完毕,宋持砚换上原本的月白锦袍,意外地看到田岁禾的眸中惊起了细碎的浮光。
他忽然想到某一种可能。
用过饭时辰尚早,田岁禾看账本,宋持砚将她逐渐蹙紧的眉头不动声色地收入眼中。
“可是遇到难题了?”
田岁禾正琢磨得发愁,不曾多戒备,“嗯……李账房过几日请辞回乡,新账房还没招到,我得自个算账,有些地方没算懂。”
宋持砚徐步过来,清冽沁鼻的气息拂过耳畔鼻尖。
那修长如萧管的手在账本上点了点,简明扼要地指出几点。
田岁禾茅塞顿开,“你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但她虽然懂了,用算盘却还不如李账房那样熟练,拿起算盘还是算错好几遍。
“我教你。”
宋持砚俯下身,并未抽走她手中算盘,而是就着田岁禾举算盘的姿势,长指利落拨弄玄黑算珠。
骨节修长手在玄色算盘上拨弄,更显得白皙胜雪。
田岁禾眼神不自觉跟着他的手指走,这双手生得实在完美无瑕,比她一个女人家的手都要好看。
不经意间宋持砚指尖轻挑、捏着算珠,她猛地想起某些难以启齿的瞬间,膝头不由自主并拢。
宋持砚唇角微不可查地上扬。
他猜对了一事。
恭王世子所言不错,田岁禾与三弟自小一起长大,从未遇到过旁的男子,与其说她只喜欢三弟,不如说有另外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