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子,宋持砚一身利落的墨色箭袖锦袍,在给她补房顶。
他又中了什么邪?
田岁禾小心走到梯子跟前,客客气气道:“宋持砚,您下来吧,房顶不需要补,需要补的话,我会叫专门补房顶的工匠来。”
宋持砚已经补好了最后一片,利落下了木梯,淡道:“我自幼练剑,并非你所认为的那样孱弱。”
就近一看,田岁禾发觉他不仅衣袍换了利落的样式,发冠都从温润的白玉冠改成玄金冠。
眼前是个清冷但利落的贵公子,颇显意气风发。
但是瞧上去好陌生啊。
田岁禾极不习惯,脖子越梗越僵,身形也凝固了。
她的错愕与呆滞落在宋持砚眼中,读出了惊艳的错觉。原来她当真喜欢飒爽利落的郎君,他本就与三弟有几分相似,此刻或许更像。
宋持砚眉头沉下。
但如此就能得她留意,亦算不曾白忙活,也证明一事:三弟在她心中,并非无可代替。
不妨先逐渐侵占她,日后总有慢慢转圜的余地。 宋持砚压下心中的烦躁,牵唇朝她温和地一笑:“怎么了?”
他本就俊朗,再这样一笑堪称轩轩韶举,玉树临风。
任何一个人,都会为眼前的贵公子的不凡气度震慑住,可田岁禾的神色却更古怪了。
“岁禾?”宋持砚走上前。
她往边上躲了躲,抄起悬在门边用以辟邪的桃木剑严阵以待:“阿,阿郎,从他身上下来!”
宋持砚唇畔笑意倏然冷凝。
他闭上眼,再次睁开时,凤眸中又是若即若离的冷淡。
田岁禾面上惶恐顷刻消失了,放下了桃木剑:“这才像你嘛……我方才吓死了,还以为……”
不,她才不傻呢,怎么会以为他是被夺舍了呢?只不过是想着,宋持砚最爱与阿郎比较,她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