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抬起脸,芙蓉面哭花了,像被人抢了糖果的小孩,双眸中燃着火苗,“我要见她!”
宋持砚用帕子细致地给她擦脸,“再等几日。”
田岁禾戒备地起身,“为何还要等?你也想把孩子藏起来?”
她如今是惊弓之鸟,处处戒备,宋持砚放下帕子,“孩子不在开封,但不必担心,我手中还有郑氏的外孙,她与她的女儿定然都舍不得,只能护好孩子。”
田岁禾担心的不止现在,“那以前呢,她有没有受苦?”
“他们不会,也不敢。”
宋持砚不放过她每一瞬神色,比当年殿试还慎重。 在他的宽慰下,田岁禾的排斥淡了,望着他的眼睛威胁:“宋持砚,你要敢骗我,我绝不原谅你。”
她从未露出如此狠绝的目光。
宋持砚一顿,“好。”
*
郑氏的女儿杨月桐嫁去了沧州,离田岁禾的故乡只有两三日的路程,早在田岁禾孩子满月,杨氏便带着孩子随夫君回乡。
宋持砚决定后日先带着孩子前去沧州一趟,换回他和田岁禾的孩子。但他说:“岁禾,你留在开封。”
田岁禾不愿。宋持砚定是怕她半路逃跑,可沧州离开封太远,她不放心孩子,必须跟着去。
她威胁宋持砚:“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逃跑。”
可她也知道这样的威胁毫无用处,她连自己的孩子都没看过一眼,又怎么舍得走?宋持砚了解她,也正因此才放心留她在开封。
她看着宋持砚暗示挑起的眸,灵机一动,抬头吻了他喉结一下。
“行了吧?”
她清楚地看到,宋持砚平静的眼波浮起了细微的涟漪。
他薄唇轻启,但还是没松开。
狗官!田岁禾耻于主动亲近他,可为了早点见到孩子,她只能仰面在他唇角又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