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持砚也是宋家人,她忽然后退,“那你……是不是从偷听到郑氏和三叔公的话那时便知道孩子的事,一直没告诉我?”
宋持砚把她拉了回来,不允许他们之间有太多距离。
即便只有半步。
“我并不知情,这两日才确定郑氏的女儿还活着。”
郑氏的姑母是三叔公之妻,两次换子,都有三叔公在暗中相助。甚至郑氏的女儿,也由三叔公之女收养。
在三叔公帮衬下,换子天衣无缝,连他留在山庄的暗探都瞒过了。
在宋持砚解释下,田岁禾回想生子那一夜,明白了一切。
早在她临盆前,三叔公就派人对福嬷嬷的儿子动手脚,因而福嬷嬷隔三差五时常需要处理家事,“这样一来,哪怕你临盆当日,福嬷嬷家人找来,也不显得突兀。”
她们掐准田岁禾快生出孩子的时候,让福嬷嬷赶回来。这样一来,福嬷嬷刚到附近,孩子刚出生。
田岁禾虚弱至极,更被架在榻上,无法去留意周遭情形,稳婆便借着布帘和众人声音的遮掩,把早已藏好的孩子换了。
“庄子很大,暗卫都忙着盯住你和郑氏,不会留意隐蔽之处,那日她们给孩子喂了安神汤药,把孩子先藏在耳房。耳房有暗门与正房连着,他们通过暗门,在福嬷嬷进门查看之前,迅速把孩子换了,并掐痛孩子,让孩子哭出声。”
杨氏的孩子就比田岁禾的孩子早出生半月,与初生婴孩并无差别,因而足够以假乱真,而福嬷嬷因为自家事回来晚了,有渎职的嫌疑,自然不敢深究。
田岁禾久久没能平复。
宋持砚亦然,郑氏做得太缜密,若非这些年母亲太偏心,他可能不会因为那句“只有一个孩子”而怀疑,哪怕起疑后派人去查,也始终无果。直到他派人假扮柳姨娘的人,郑氏自乱阵脚,越想遮掩越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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