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地垂头:“怎么坏人都越过越好!”
宋持砚摸了摸她的发顶。
“柳贵妃虽得宠,但不代表我们对柳姨娘毫无办法,岁禾,你可想扳倒柳姨娘,为三弟出气?
田岁禾当然很想很想。
可她想起郑氏在祠堂里过分偏心的那些话,郑夫人那么偏心,宋持砚亦不满她总是惦记三弟。
他怎么肯帮她为阿郎报仇?
她不信任他,“你怎么会帮我?你一定又是在诓我。”
宋持砚无奈,“我是很想借机诱你上船。可你忘了一件事,无论如何,你的亡夫,都是我的亲弟弟。”
田岁禾抬头看着他,直觉告诉她,他这句话是真心的。
这一霎他们的爱恨共通了。
她对他的抵触淡了,低声道:“我想为他报仇,我很想。”
宋持砚注视着她的眸子,她的眼中写着仇恨,而这仇恨的背后则写着对三弟不可磨灭替代的情意,他压下心底阴暗的比较,温声道:“我会帮你,岁禾。只有我能帮你。”
田岁禾被他蛊惑了,看着他,她不自觉怔怔地开了口:“好……”
但目光落到宋持砚唇上,她忽然清醒了,他的嘴唇平时是含蓄凉薄的淡粉色泽,因为方才的一个吻格外殷红,像悬崖边诱人的朱果。
她不想坠入他布下的深渊,继续这种背德的关系。
“……好、好个屁!”
田岁禾结结巴巴,粗俗地改了口,“你肯定要说,我得跟着你,你才肯给阿郎报仇。这对不起阿郎。再说了,就算你这个亲哥不管,可夫人她是阿郎的娘,她会想法儿的。”
“反正我一个小村姑,大字都不认得几个,能保护好自个,不给夫人添乱就够了。别的我管不了的。”
她虽是山野之人,但生性含蓄矜持。宋持砚还是第一次听她粗俗地骂人,他重斯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