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岁禾被吻得绯红的双颊胭脂色更深了,经他提醒,她又想起那一日在暗格里他放肆的吞吃。
她忙捂住衣襟:“没、没有的事!我来前喂过了,方才说要回去看孩子是想逃走!你别想!”
宋持砚清冷的眉宇扬起不解,耐心问她:“我想在什么?”
田岁禾快被他气死了!
还能是什么?他自己心里没点数么,非要明知故问。
她严声正色地回怼他:“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给我帮忙!我这会一点都不难受,难受也用不着你。”
宋持砚神色平和,继续问:“帮你?我能怎么帮你?”
他一副对那种事全然不懂的样子,田岁禾实在恼了,张口就要回怼他,刚出声就意识到上了他的当。
他在引诱她回忆上次那羞人的事,承认他们不清白。 这些读书人说话弯弯绕绕,就知道欺负老实人。田岁禾反击道:“你不是说要聊柳氏么?不聊我走了。”
“学狡猾了。”
没想到宋持砚当真松开了她,说起了柳姨娘母子的事。
“关于柳氏,你可有不懂的?”
田岁禾的确是有,她回忆玉凝的话,有些不解:“玉凝说柳姨娘的倚仗是柳贵妃,可皇帝老爷不应该更喜欢妃子们生皇子么,怎么柳贵妃生了个公主,反倒更得宠了?”
宋持砚耐心跟她解释:“天家的父子是君臣,也是潜在的敌人。近年陛下的身子渐弱,若生的是一个皇子,虽也高兴,但也不免忌惮。多了个小公主,不仅可以让皇帝面上添光,认为自己年富力壮。亦不会太过忌惮。”
田岁禾头就更大了,她倒不关心宫里哪个妃子得宠。
“难怪柳姨娘敢害阿郎。”
柳姨娘那日满面春风的模样还在脑子里盘旋,让田岁禾想起阿郎褪去生机血色的一张脸。
她憋闷地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