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着桌脚,闲适得仿佛在看戏。
“田娘子,好巧。”
“……”若是他嗤笑她胆小,或者直接把她拉出来,田岁禾可能会害怕,但至少不像现在脸颊涨红。
她的面子被他一句仿佛偶遇的“好巧”说得荡然无存。
田岁禾敢怒不敢言,依旧蹲在桌子底下,“不巧,我在躲你。”
宋持砚依旧没有像在祠堂里那样强势地拉她出来。
“那是我打扰你了。”
他甚至还好心地把桌布落下,坐回桌子前的椅子上,继续看起书,一页翻得比一页慢。
田岁禾总算知道骑虎难下是什么感觉了,她刚想钻出来,楼梯口传来宋玉凝的声音。
她来了二楼,“阿弟?你怎么在这里,可曾见过岁禾,方才我临时有事走开,让她在此处等我。”
“长姐。”宋持砚只是问候了一句,却没有下文。
他说话向来冷淡且缓慢,可以说这是久居上位的傲慢,也可以说是他们大户人家独有的风雅,总之不会像田岁禾这样别人一问什么就跟被审问的犯人一样急忙回答。
因而哪怕他停顿了好一会都没回答,田岁禾也没有听到宋玉凝再催促,可她却知道宋持砚此刻停顿不是因为矜雅的习惯。
他在等田岁禾求他。
田岁禾听到他慢悠悠扣了叩桌子,她更笃定了。
宋持砚这个狗官,他在威胁她,若是她不求他,他就会秉承着客观的作风,告诉玉凝她藏在桌下。
那可就不止丢脸了,还会让玉凝再次怀疑他们。
狗官狗官狗官……田岁禾欲哭无泪,只能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借着遮挡悄然戳了戳宋持砚。
他没应,她又戳了几下,带着几分讨好意味。
总算,宋持砚淡道:“不曾看到,许是等太久回去了。”
宋玉凝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