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有一二分你大哥的模样?”
宋玉萱心中一咯噔,连忙摇头:“不像,一点也不像,再说了,大哥跟三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孩子像点也是寻常。”
柳姨娘揉了揉额头。
“那许是我多心了,也是,你大哥那样冷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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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安伯和柳姨娘一朝回府,田岁禾便觉得她像是处在浓云之下,随时会落下雨淋了她与孩子。
宋玉凝见她提心吊胆的,又无法替她解决问题,只能多陪一陪她,顺道也教田岁禾一些东西,好让她往后多一分底气。
这日玉凝邀她去藏书阁。
半途玉凝忽然有事离开,田岁禾坐在窗边等着,楼上忽地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只听这冷淡的脚步声,她就对来人是谁有了几成数。
田岁禾左顾右盼,一个慌乱钻到了桌子底下。
来人果然是宋持砚。
他独自拾阶而上,和平素一样清冷,立在光线蒙昧的藏书阁中,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可曾经在昏暗的祠堂暗格里,他曾埋头饮下多少暧昧。
想起那日,田岁禾就不自觉捂住了衣襟。庆幸自己躲了起来,不然当面见到他实在难为情,万一他又压着她胡来怎么办?
她双手抱着膝盖,缩在桌子底下,借着桌布遮掩着身形。
宋持砚坐在桌前,拿起一本书翻了翻,竟是不打算走了。而玉凝也迟迟不回来,田岁禾怀疑他是不是派人把玉凝支走了。 如果是这样,他就是故意的,但她打算耗着,绝不出去。
但才这样想,宋持砚忽然站起身,透过桌布田岁禾看到他转身,应该是打算离去。
她才松了一口气,眼前忽然一亮,桌布被人掀了开。
宋持砚屈膝半蹲着,略微俯下身,隔着桌布的流苏跟她对视,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