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示弱:“昨晚我亲你的时候,你脸都红了。”
宋持砚姿态淡然,神色淡然,语气亦淡然:“慎言,昨夜你只是过去要和离书,此外再无其他。”
“好好好……”
田岁禾觉得夫妻之间没什么要慎言的,“什么再无其他,你昨晚都要吃了我,我现在心还乱跳呢!”
说时她还惶恐捂着胸.口,仿佛那也曾被他吻过。
“……”
宋持收回晨起时说的话,有时回避并非心虚,而是在适度防卫。
他慢慢搁下筷子。
田岁禾预判了他的打算,“你是不是想要逃走?”
宋持砚本要起身,又拾起筷子,面无表情地用饭,无论田岁禾说什么都不予理会。这一顿饭总算平和地用完,他毫不留恋地出门。
田岁禾看着他清冷背影,杏眸若有所思地微眯。
他今日虽然走得很快,好像一刻都不想跟她多待,可她发觉他用饭的时候举止格外矜贵,他还换了一身崭新的袍子,气度翩翩。
他在勾.引她!
田岁禾回想起昨晚亲宋持砚之前就想明的道理。
阿郎在吃过去自己的醋。 仔细回想这些时日他的疏离,她进一步得出结论:阿郎之前疏远她,是因他以为她喜欢过去的他,讨厌他现在迫不得已的清冷。
他自尊心强,不想被她疏远,所以率先疏远他。
也是个跟她一样不安啊。
她决定再黏他些。
*
宋持砚发现田岁禾近日又变了,变得更为可怕了。
譬如今日他休沐,坐在院中树下看书,她乖乖在一旁提笔习字,并未跟之前一样不时与他搭话。
安静得反常。
“阿郎,不对,阿砚……”
她以令人匪夷所思、柔情似水的口吻唤他。宋持砚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