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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田岁禾走了一步, 越走近她,他眼眸越晦暗。
“田岁禾。”他缓缓念出她名字,每一个字都很淡,可每个字都像齿关咬出来的。“是不是我太好说话了, 才导致你屡次得寸进尺?”
宋持砚握住她的腕子,将她紧捂嘴的手用力地扒下。
他盯着她水光盈盈的嘴唇,那上面残存他的润泽,宋持砚目光中的墨色又深沉一分。 那眸子还是很冷淡, 仿佛平静幽冷的潭水,看似浅浅碧绿的一汪,实则一不小心就会坠入深渊。
田岁禾眨眨眼,颤道:“你……你好像想吃掉我。”
吃,一个寻常的字眼,在此静夜,伴着田岁禾无措的目光,竟催发出难以言喻的隐晦冲动。
宋持砚捏住她下巴,淡道:“那样又如何?”
他还真的想吃掉她?!田岁禾更是懵了。可方才舌尖相顶的触感好奇怪,有点恶心,又让人疯狂想战栗,田岁禾从没经历过那般事。
光是回想,她眼中就泛起薄薄水雾,双颊潮红。
田岁禾撂下他逃跑了。
她跑了,留下一扇洞开的门,微凉晚风吹过来。
宋持砚清醒几成。
他迅速冷静,不曾反省,也不曾困惑,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地合眼躺下,但临近三更依旧清醒无比,他不得不承认某些事情在失控。
不合适,不应该。
他不喜失控,宋持砚闭上眼,逼迫自己照常入睡。
清晨,他照例起榻更衣,出门后第一反应是避开与田氏碰面。
可刻意的回避不也证明心乱,焉知她不会又生出荒谬的猜测?宋持砚照常去用早膳,田岁禾正喝汤,看到他过来,她的脸倏然红了,忙咽下鸡汤:“我以为你不敢来。”
宋持砚反问她:“为何不敢?”
她压低嗓子,自己都还脸红着,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