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他脚边,攀上了桌子。他知道是谁,头也不回道:“怎么了?”
田岁禾小步小步地挪动着,悄悄地靠近:“阿郎,林嬷嬷不放心,要陪我一起睡,可我不习惯,以前都是你跟我一起睡的。”
虽说前两日宋持砚也不曾跟他同榻,而是坐在屋里彻夜看书。
但至少在她身边啊。
如今林嬷嬷来了,他竟然挪到了偏房,这怎么行?
田岁禾左哄右哄,宋持砚极力耐心道:“你怀有身孕,我们同塌而眠不合适,床榻狭小,一旦我不慎翻身压到你,便易动胎气。” 田岁禾左耳进右耳出。
不安分的目光瞄向他身边物件,试图拖延时间,最好拖到上榻的时辰。她的目光落宋持砚看的公文上,忽然想到了小时候的事,狐疑地眯起杏眼:“我认了两个月才认得几个字,阿郎回宋家也才几个月呢,怎么一下认得这么多字?”
她像从前以阿姐自居时,擎住阿郎的胳膊审问:“阿郎,你在骗我对不对,你刚来山里的时候,还总在地上写写画画,你是在偷偷练字!你是不是知道石碑上写什么?”
宋持砚被问得措不及防。
门外脚步声急匆匆,还有林嬷嬷的低喃:“哎哟!”
田岁禾还要追问,宋持砚即可抬手捂住她的嘴巴:“别说了。”
田岁禾被捂住嘴,一对长睫扑闪,如同山中被露水打湿的麋鹿,诧异又迷蒙地看着他。
宋持砚的鸦睫随之山洞。
双双不语,他清冷目光跟她无措的目光交缠在一起。
田岁禾刚察觉到他有软化的趋势,宋持砚斩断交缠的视线,看向外头,“石碑之事万不可声张。”
怕她听不懂,他换了个说法:“这件事不能与别人说,说了可能会连累孩子,知道吗?”
孩子是她最在意的事,田岁禾不住点头,脑袋上下点动,唇瓣也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