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郑夫人回了宋家……”
说到这里她露出黯然:“回宋家之后,阿郎变得很冷淡,我还被人给诬陷说我偷东西,我不想再待在宋家,去了个寺里住,可后来有一个坏和尚给我下药!把我绑到了这一带,还好阿郎救了我,孩子也没事。”
林嬷嬷半喜半忧。还好,除了三公子跟大公子记成了一人,其余的事多少都记得些。
田岁禾茫然问林嬷嬷:“婶子,你说阿郎为什么变了这么多?他是不是嫌我是乡下人,不喜欢我了?”
她自个摇了头:“不会的,阿郎跟我打小一起长大。”
她对阿郎的信任更是让林嬷嬷心里难受,可见小俩口从前多要好,来时的路上陈嬷嬷跟她说,娘子会记错说不定因为过不去三公子已死以及她不得不为了子嗣跟别的男子亲昵这两道坎儿,想麻痹自己。
眼下看来的确有这般可能。
林嬷嬷不希望田岁禾再多想,以免徒增难过。“娘子别难过,公子是有太多事压着了。”
田岁禾觉得也是。
她起伏不定的心情因为林嬷嬷的到来而松快了。
林嬷嬷又问了关于柳姨娘和三夫人的记忆,田岁禾记不清楚了,连对郑氏的印象都模模糊糊。
林嬷嬷没多问,出门之后忍不住担心起来:“娘子这样心心念念三公子,又这样脸皮薄,往后想起来还不知会怎么着呢。”
陈嬷嬷劝她别操心,“先过了这一关,帮娘子稳住胎儿,别的事情说不定就迎刃而解了呢!”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林嬷嬷忙活起来,给田岁禾炖汤补身子,铺床、侍候她洗沐,怕上次的意外再发生,入了夜林嬷嬷搬了地铺要守在田岁禾房里睡觉。
田岁禾另有主意,她趁林嬷嬷去倒水溜出房里。
宋持砚正在查看信件。
有一道影子鬼鬼祟祟地靠